ReadTailor读裁
划线、做笔记、查资料,流程很重,且每次都得从零开始解释「我在读什么」。所以我做了 ReadTailor App。
它通过对话识别你在阅读中真正的阻碍,并针对性地改造书本身——生成章节导读、在晦涩处插入批注、可视化论述脉络,这些只是常见形态,具体怎么改,取决于阻碍本身。
唤起 AI 只需要长按屏幕,它自动知道你在读哪一页、哪一章、哪本书,不用划线、不用复制、不用解释"我在读什么",直接问就行。
这个项目的重点不是让 AI 总结一本书,而是降低阅读中向 AI 求助的启动成本,把一次打断式提问变成嵌入阅读流程的辅助。
在所有的存在者当中,我们自己始终是那一个特殊的存在者:我们的存在方式是这样的——我们在自己的存在中已经对这个存在本身有所领会。我们用 Dasein 这个名称来标识这种存在者。
此在的"本质"在于它的去存在。这意味着,要描述这种存在者,不能像描述桌子或石头那样列举它的属性。它的种种属性,总是已经被它的去存在所贯穿。
此在向来是我的存在。这种存在者的"是"必须始终通过人称代词来言谈:我是、你是。它从不作为一个无主的"类"出现。
由此,关于此在的发问从一开始就有一个特殊困难:发问者本身就是被问及的存在者。这正是我们在 §2 提出存在追问时所遇到的循环——但这个循环并不是恶性的。
既然此在的存在是它自己的存在,它就有两种可能:本真地是它自己,或者沉沦在非本真的种种"人"的方式中。这两种可能不是属性,而是此在的存在方式本身。
拉斯柯尔尼科夫已经五天没怎么出门,今天却走进了这间下等酒馆。他在角落里坐下,斜对面一个穿着破旧官员制服的中年人盯着他——后来这人挪了过来,主动开口,自称玛尔梅拉多夫,九等文官。
"先生,"玛尔梅拉多夫说,"我家里有妻子,卡捷琳娜·伊万诺夫娜——文化人,校长之女;还有三个继子女——波莲卡、利达、柯里亚——都是她和前夫生的;还有我的亲生女儿,索菲娅·谢苗诺夫娜——我们都叫她索尼娅——前妻留下的。"
"您可以打我,先生!我活该被打。您该知道——我妻子昨晚扯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屋里拖出来。我感激她。这正是我应得的——这种疼痛于我反而是享受。"
"可我为什么喝酒?我喝酒,是因为我要在酒里寻找痛苦和泪水。索尼娅出去卖身的那天,给我递来三十戈比,说'拿去吧爸爸'——这钱我喝了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先生。"
"但我告诉您——主会赦免索尼娅。我知道祂会赦免……因为祂赦免了一切。到那一天祂会对索尼娅说:'来吧,姑娘。'然后她会哭,会跪下。而我们这些醉鬼、懦弱者、可怜虫,也会站到那里——'你们也来吧,'祂会说,'来吧,醉鬼;来吧,懦弱的人;来吧,败坏的孩子们!'"